“陛下。”
“河内急报。”
张让叩响一间宫门。
不久,刘宏披着大氅迈入南宫崇德殿中。
“陛下。”
蹇硕呈递急报公文,骇然道:“今日并州九郡烽火连天,河内,河东俱有观测,北军中候问是否要发兵支援?”
“九郡尽起烽火?”
刘宏翻开公文,神情凝重道:“他走到何地了?”
蹇硕微微一愣,当即明白问的是刘牧,躬身道:“骠骑已经过了成皋准备发往孟津渡过河。”
“啪嗒。”
“啪嗒。”
刘宏徘徊左右,问道:“还未到秋收的季节,邦野游牧犯境,说明是冲着刘牧,或者互市来了,他们这是要再度拿我大汉立威,你说是鲜卑魁头,还是乌桓蹋顿?”
“当是魁头。”
蹇硕恭敬道:“唯有鲜卑,方可使九郡告危。”
刘宏转身凶戾道:“鲜卑,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死了一个檀石槐,又出来一个魁头,下一次是不是还有骞曼!”
“陛下。”
“可要召开廷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