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“负罪之徒啊!”
桥蕤眼中满是悔意,将书信引火焚毁。
白英刚刚离去片刻,便有府中侍从入堂斟茶。
可见府中侍从不是倒戈,便被收买,或者说本就是大汉天子的人。
他一个不出众的武将都如此,其他人呢?或者说统御兖州兵事的董卓,他身边又有多少监州尉的细作。
所以,如今的兖州附逆之人,在他眼中都是待宰的羔羊。
只是取决于天子怎么挥刀,怎么能清理出一个干干净净的大汉而已。
二月中旬。
刘牧行于徐州境内。
与此同时,云中轻骑,率善两卫,从宁县出关,朝着漠野之地杀去,张辽主力向徐无推进,准备征讨乌桓各部。
而此时,淮河之战打响。
一艘艘艨艟入河,排列如长龙横江。
没有什么诱敌,没有什么攻心之计,更没有铁锁连舟,单纯架起八牛弩,备下弓弩,朝淮水对岸推进。
以军械之利,横推之势,打硬仗。
这便是曹操的想法,乃至亲自披甲持刀,背负弓弩冲在最前方,想要一展冲锋陷阵的姿态,为中府军卒壮声势。
淮水对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