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儒诚:“许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许复放下书,起身回礼。

    “来看你呀!在府门外遇到了张儒诚,就一起进来了。”江舸捏了捏许复的手臂,打量着,笑道,“看你的气色,这手臂的伤也好了许多,府里的大夫医术不错呀。”

    “府里确实有医术高明的大夫。”许复直言道,江舸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“明日就放榜了,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,我倒是有些激动。”江舸径自就坐下了,很是熟稔。

    许复伸手请张儒诚入座,然后命人端上茶水点心。

    “我心里头也是紧张,不知能不能考中。”张儒诚一脸担忧。

    “中不中,都已经成事实。中了固然好,准备来年春闱,若是没中,就重头再来,三年后再接着考。”许复淡然道。

    江舸叹口气,“以你的文采,定是能中的。我呀,考完时觉得信心满满,快到放榜了这心里头就莫名地不安起来。”

    张儒诚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说出来,“我听说此次秋闱有很多出彩的文章,我怕是文采不及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还未放榜,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些?难道你认识哪位阅卷的考官?”江舸明显来了精神,盯着张儒诚,想知道这绝密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家里是有人认识阅卷的考官。”张儒诚小声说道,不敢提自己不小心偷听了爹爹和大哥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阅卷考官品级都不低,莫说秋闱事关重大,他们不会透露半个字,即便花了银子,也不会在放榜前说那么详细。这是丢官危险。”许复脸色一沉,质问道,“你家人贿赂了哪位高官?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徇私舞弊吧?!”江舸立即拍案而起,怒斥道。

    张儒诚张口结舌,连连摇头挥手,“不,不,我没有,徇私舞弊……我,我就是不小心听到的,真的。”

    他柔弱害怕的样子,看着也不像是在撒谎。

    江舸却眯起眼睛,忽然想明白什么,大声道:“你定是心虚了,这才在考试的时候睡不着觉,瞧你那时鬼一般的模样,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心里不安了!”